别寂月噙着嘴角,眸里挂着恶劣调侃的笑,“是厃?还是火虫,嗯?小……虫它?”
再笨的灵蛇大人也该听出来不对劲,危烛气咻咻的把两个字圈起来,“这明明就是两个字,坏女人你什么意思啊?我要告你,你欺负蛇,什么火虫,是你教我写的烛!虫个屁的它,那又是什么字呀?”
危烛越说越委屈,竖瞳伤心,“只是缝隙有点大,坏女人你不会好好说话嘛,谁教你这么阴阳怪气的?啊!”
“太生气了太生气了,欺负蛇算什么人嘛。”
气到灵蛇大人尾巴尖晃成残影,上好的碧灵笔杆被尖牙咬出窟窿,这都不算,整个人,嗯严谨点,半人半蛇直接旋转一百八十度,退到别寂月三尺之外。
寂月尊者,逗蛇过火,哄不好了,吗?
少女从椅子里起来,慢悠悠的走到危烛身边,他板着脸故意侧躲身形,少女眼眸微漾,眼底笑意一闪而过。
她蹲下来,双手轻轻拉着他臂弯,小幅度的晃了晃,语气柔柔怯怯,“都怪我乱说话,灵蛇大人不要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好不好?”
灵蛇大人气势汹汹的火气,腾地熄灭了,危烛别扭的转过脸,恰好和仰着头注视他的少女对上视线,眸光微波荡漾,盈盈望进人心底。
危烛“咻”的转回去,语气不耐但结巴,“算……算了,小爷才不跟女生计较呢。”
他凶巴巴的说:“原……原谅你啦。”
可墨发被风吹拂开,他红得滴血的耳垂却让别寂月忍俊不禁。
唔,真是条好哄的暴躁小蛇啊。
小蛇不仅好哄,也很能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