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离安自己肯定认得出来,只要他说出宸王……
“阿眠,”离安拿着纸条望天望地,苦着脸问,“这写的什么东西啊?”
沉未眠:“?”
“不是你记的笔记吗?”
离安若有所思的撑着脸,眼睛一亮,“我想起来了,当时那个人话太多,我听瞌睡了,这是我迷迷糊糊写的。”
他当时掐大腿咬舌头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困劲儿,感觉手里的笔重愈千斤,只能靠意志坚强的记笔记。
所以字迹潦草得如同鬼画符的原因就在于此。
沉未眠无话,忽然冒出一句,“你的课业一定很差吧安安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离安开心拍拍手,“阿眠你好聪明哦。”
沉未眠:“……”
听人交代事情都能打盹儿,你说我怎么知道的。
难以忽略沉未眠表情里对此事的关心,离安惴惴不安的问,“她说的事情是不是很重要啊?”
沉未眠坚定颔首:“确实很重要,她花费两万两黄金把你送进宫,定然不是简简单单想讨女皇欢心。”
离安疲惫的叹口气,力气很大的把自己甩到石凳上,“可我只记得自己的任务是讨女皇欢心。”
刚坐下去,袖口骨碌碌滚出来一个白瓷小瓶。
上好的瓷瓶在石板上滚落的声音极为清脆,两个少年被吸引注意,目光一致的看过去,滚动的瓷瓶停在草丛里,恰好露出的那面瓶身上写着三个大字——鹤顶红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