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暮晚挑眉:“夸我还是损我?”
【当然是夸你,因为我知道你想说自己在走剧情,你做的很合理。】
随暮晚满意道:“别太感动。”
小萝莉抱紧面板,宿主大大真的,它哭死。
“海故栖,打个赌,”折归玉打了个响指,看了眼楼下,“我赌你和离安有缘再见。”
屡赌屡输,屡败屡战的海故栖,迅速讲规则,“看一眼那种可不算。”
折归玉竖起食指左右摇了摇,说,“比这个程度更深。”
海故栖狐疑的看她几眼,试探道,“你要买他,给我惊喜?”
“?”折归玉冷笑,“你别太荒谬。”
换来海故栖安心的摸摸胸口,吓死,差点以为折归玉疯了。
她问:“你想赌什么?”
“简单,”折归玉做出“我不为难你”的表情,“给我家阿眠一个诰命。”
海故栖:“???”
她转头看向唐指挥使,见她表情也不敢信,再次安心,她没问题,是折归玉有病。
“你才是别太荒谬了折归玉,”海故栖喊道,“你知道诰命都是什么人才能拿到吗?”
诰命于人,岂能儿戏。
折归玉摇摇头,开始给女皇讲道理,“我不觉得荒谬,身为朝廷一等命官,夫郎得个诰命,有何问题?”
“我为沧月国做出多少贡献,为你做过多少事情,桩桩件件根本数不清,区区诰命,不应该?”
“圣令所指,归玉所至。海故栖,十二年来,我何时违过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