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你身上闻到过两次橙香,”随暮晚解释原因,“第一次在你纵马那日,第二次便是今日宴上。”
她说:“我想了一下,两次都在宴上,你身上都出现橙香,若不是喜欢吃,定然也不会沾上。”
沉未眠有些窘迫的对她笑了笑,同时对折归玉的观察力感到佩服。
“喜欢吃甜的,是不是?”随暮晚问。
沉未眠应当点头说是的,话到嘴边的时候,他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句,“也不是,只是甜的止饿。”
随暮晚倒酒的动作微微一僵,而沉未眠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,手心里满当当的小碗,心里的话急需一个出口。
他活着的十八年里,遇见折归玉后,看到了他从前只在梦里见过的画面,吃到了梦里才敢吃的东西,碰到了梦里才会出现的一切。
就如面前的酒菜果茶,他居然可以选择吃多少,吃哪个;这处典雅包厢,他居然可以被伙计毕恭毕敬的请进来;就像宴上那些欺辱过他的人,他居然可以听到他们道歉。
他也清楚不是梦,这些都是折归玉带给他的。折归玉真的太好,好到他每多看她一眼,都担心自己玷污她。
于是他忍不住,向她袒露心声,祈求能得到她更多的怜惜,爱不爱的,沉未眠如何敢奢求,他这般卑贱的人,多留折归玉的目光一刻,已是莫大的荣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