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不如她家阿眠半点,怎么敢明目张胆用美色求饶的?她眼神看起来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。
折归玉毫不留情面的说道,“再对我抛媚眼,你得死。”
齐知小脸一红,红了又白,白里掺黑,五颜六色非常精彩。
沉未眠心里暗暗开心,面上把人的衣角攥的十分巧妙,轻轻的紧攥着一点,刚好把握在让人充满保护欲,又不过分软弱的程度上。
折归玉把刀放回鞘中,用脚勾过来一个椅子,当着众人的面翘着腿坐下,“齐中丞家里修了马场,就让你儿子在自己家跑吧。”
在场人全都站着,没有人比坐着的折归玉矮,但她坐的不成正形,靠的也懒散,抬眉敛目却冷淡得叫人心里打颤。
她们眼睁睁看着齐知被折冲卫带走,往府里的马场走去。
“行了,”折归玉打了个响指唤回众人的注意,“该说说那日是谁给马下的药了?”
人群里有少卿的脸色突变,齐中丞担心除开逼沉未眠骑马,她儿子还参与过其他的事,于是堆着笑提醒折归玉,“大人,您方才不是说要留点脸面,不追究此事了吗?”
折归玉动作微顿,懒懒看她,问,“我说过此话?”
齐中丞赶忙点点头,是的是的你说过。
“那就不作数,”折归玉毫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自知,对那些低头沉默的少卿们道,“趁着我现在尚能态度和善的问话,尽早承认自己做过的事。”
闻言,少卿们俱不敢动,做过错事的心里害怕,也明白折归玉是在给他们从轻处置的机会,可当着这么多人面承认,面子里子都掉光了,谁丢得起这个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