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瞪我,”齐知毫无礼貌的指着沉未眠,“你一个卑贱的庶子,凭什么如此嚣张?”
沉未眠今日穿的依旧是素雅雪袍,一袭皎洁镶嵌在花花绿绿的百花丛中,格外脱俗,但也有些不合时宜。
其实多数人看到两人冲突,感觉沉未眠被撅都认为是他活该,来参加寿宴如此喜庆的日子,穿寡淡到不吉利的颜色,纯属扎主人的眼,何况他与主人家关系本就不和。
沉未眠哪能看不出众人的心理活动,他确实爱素衣,但今日参宴穿的衣服并不是他本意,是折归玉找的,她甚至和他穿同色系的衣服。
见齐知的眼睛差点要瞪出来,沉未眠才道,“我不过看你一眼便嚣张,那你用手指人是大家规范所为?”
闻言,齐知条件反射的放下手,放完感觉自己此举像是怕了沉未眠似的,立即找补,“你张口闭口说别人不符大家规范,难道自己做的事就符合吗?”
又把话绕到衣服上,沉未眠对外向来不以笑脸相迎,他心里烦闷,脸上忽然笑开,妖冶的脸,多情的眸,勾人摄魄的劲儿把同为男儿身的少卿夫眷们都蛊得愣了愣神。
他说:“齐府管天管地连客人的衣物也要管,莫不是中丞之位已经满足不了齐大人了?”
所有人一怔,齐知表情顿变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沉未眠?”
“难道我说错话了?”沉未眠惊讶捂嘴,“既然中丞大人没有此意,噢……想必齐少卿你有这个意思对吧。”
他轻笑道,“毕竟话都是你说的。”
齐知气得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,憋出一句,“庶子就是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