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想笑,小病秧子太懂她也是个麻烦,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好,”北秋色说完,想到她刚才生气的模样,动作生疏的捧住她的脸,亲亲她的唇角,小声哄她,“我不喜欢小孩,我只喜欢你。”
后半句因为声音主人太害羞所以很轻很轻,不过都被随暮晚尽收耳中。
被暗卫带走的人,不脱层皮也要吃些苦头,可小病秧子说“我不喜欢小孩,我只喜欢你”,随暮晚心头叫嚣的恶兽一瞬间像是被人顺了毛。
她的那些原则也就愿意为他打破。
“好。”
不跟他计较。
得到她的回答,北秋色依然没有放开手,他看了随暮晚很久,最终缓缓抱住她按到怀里,语气不太自然但很诚恳的说着话。
“晚晚,你不要胡思乱想,不要因为我对别人关心就想太多,不要患得患失,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意,好不好?”
他也并非是才发现萧暮晚对他的占有欲很强,起初没那么强烈,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,或者说哪件事开始,她对他的态度有了细微的改变。
好像是那时,当她问他是不是要教她何为喜欢,她说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再度出现,随暮晚恍惚了很久,最终把脸埋进北秋色的怀里,闷声回了句“好。”
也许,她不是游魂,她只是忘了自己的来处。
初春暮景,斜阳半倚,风过帘角,吹拂一室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