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下人们顿时松口气,只见少女着一袭妃色绣芙蓉褶裙,鬓发精致,额间花钿勾勒云弧,瞧着便心情极好。
“皇兄,你不去忙浮萍缘的事,来我府上作何?”
萧珏上下打量完她,“我也不懂你打扮的这么精致给谁看。”
“放心,不是给你看,”萧暮晚竖起手指轻晃,“行了,别管我,说你的来意。”
见她如此,萧珏也不兜圈子,开门见山,“你和北秋色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萧暮晚端详手里的指甲,头都没抬,“皇兄觉得是怎样便是怎样。”
难得的,萧珏没有因为她吊儿郎当的样子动气,反而平和的问,“确实要选他吗?”
随暮晚不意外萧珏知道,只从上次赏梅宴来看,她就知道原主这个皇兄,对她的心思揣摩的明明白白。
“天恒好儿郎那么多,你贵为公主,眼界何不放宽点,”萧珏默了默,“先生很好,可他与你我不是同路之人,暮晚,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清楚又能怎样,”萧暮晚抬头直视他,“皇兄,北秋色只能和我在一起,不是同路之人算甚难事,若我偏要他,开辟一条新的道又能如何?”
他的皇妹勾着眉眼看过来,眼里是能吞没万物的深渊,神色是旁人未见过的邪肆张扬,嘴里轻飘飘的吐出令人瞠目结舌的话,野心尽显。
萧珏反而不大意外,他昨夜整整一晚未睡,现下情况他早有预料。
“你所说的新的道,”萧珏目光总是锐利的,此刻却变得有些温和,“皇兄在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