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暮晚:“谢父皇。”
北秋色:“谢皇上。”
两人站起身,也依旧站在一处,皇上自然而然想起朝中传闻,他问,“怀宁啊,父皇听说北少傅近来都住在你的府上,此事当真?”
萧暮晚眼睛噌的一亮,点头如捣蒜,“是啊是啊,先生下棋比父皇还厉害呢,教我破了好多棋局。”
“是吗?”皇上打量完她的神情,看出她对北秋色毫无男女之情,“朕怎么听说你在崇文堂设难局,那盘棋为何不让少傅解呢?”
萧暮晚小鼻子皱了皱,苦恼不已,“因为那局棋就是先生给我出的呀,我不会嘛,就找崇文堂的人帮忙咯。”
皇上闻言愣住,继而哈哈笑出声,方才的烦闷情绪一扫而空,宠溺无奈的指着她,“你呀你呀,鬼主意还挺多。”
“才不是,”萧暮晚理直气壮,“先生教我‘君子性非异也,善假于物也。’我只是借助外力扩充自己的棋技,用的可是正经方法。”
皇上笑意更甚,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,父皇说不过你。”
萧暮晚昂起头轻哼一声,“父皇没理,当然说不过我。”
“你倒也不客气,”皇上笑着看向宜贵妃,“朕嘴笨,怀宁这嘴怕是跟你学的。”
宜贵妃假装委屈的拍了拍皇上的胳膊,“皇上净会欺负臣妾。”
皇上被她轻拍一下也不恼,宜贵妃劲儿小,拍人就跟猫爪挠挠似的,不重,倒是让人心里痒。
帝妃二人旁若无人的说笑起来,殿内的人眼观鼻鼻观心,很懂眼色的自觉退出宫殿,北秋色原本等着皇上下令让人回丞相府,谁料等来这么个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