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球炸开,却无人伤亡。谢缙一脸不爽,巡视一圈后发现了藏在?远处大树后的两人,他扯了扯嘴角,缓缓走近他们,仿佛一个猎人,走向自己瓮中?捉鳖的猎物。
他没走几步,就发现了沈浅的秘密,笑得更加邪性,“真是有趣,竟是如此。”
那边的沈浅紧急为?萧澄疗伤,又喂灵丹又输灵气,萧澄稍微好了一些,他惨淡地笑了笑,“我与谢缙积怨已深,今日必有一人要死……”
那人多半是我……萧澄顿了顿,没将后半句说?出来,他话锋一转,说?道?:“我掩护你离开。”
而今他唯一能做的,只有让沈浅远离他们。
沈浅知道?他在?想什么,她使劲摇头:“别说?这种丧气话,我有办法。穷奇给我那道?符咒有他的妖力,我们可以逃的。”
她咬着?牙坚信。
穷奇一缕残魂,如何能斗得过谢缙?萧澄心中?已有决断。
“真是一出情?深好戏啊。”谢缙不知何时瞬移到了他们眼前?,正拍掌叫好。
萧澄昂然挺立,衣袂翻飞,目光凛然,“我今日便以剑祭天?,哪怕拼个魂飞魄散,也要诛杀你这魔物!”
“你一口一个魔物,想来对魔物啊,饕餮啊,也是恨之入骨吧。”谢缙心中?生出一计,决定在?萧澄死前?折磨折磨他,让他含恨而死,岂不快哉?
“恨不得啖汝之肉,饮汝之血!”萧澄毫不避讳自己的恨意与厌恶。
“哦?若是你喜欢的人也是魔物,你当如何?”谢缙饶有兴趣地问道?,面上满是好奇。
“你休想伤她。”萧澄将沈浅护在?身后,眸中?一片冷厉,周身起了寒意,寒意似是要化作?冰锥,直刺谢缙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