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仪也不恼,只轻蔑地用眼尾扫了一下周敦,“若我这关过了,你当如何?”
这趾高气扬的模样,彻底激怒了周敦,周敦恶狠狠地盯着他,咬紧牙关说道:“若你过了,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当球玩。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周仪摆摆手,眼珠子骨碌转着,双眸半眯,狡诈一笑,“一头墨发足以。”
周敦说的割头,明显是气话,他不可能因为看不顺眼就把堂哥杀了,而周仪说的割发,却是认真的,他确确实实想要堂弟出丑,一辈子在他面前抬不起头。
周敦身形一顿,显然是犹豫了。
“怎么?你不敢啊?”周仪激他,“原来你也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。我看,以后不必叫你周敦,叫你胆小鬼足以。”
周仪言语之间尽是侮辱,周敦气不过,更不想周仪一直嘲笑他胆小,脑门一热答应下来:“行!你要是过关,我割发,你要是没过,你割发!”
“一言为定!”周仪高昂着头,用鼻孔看人,仿佛他已经赢了。
两兄弟的动静吸引了沈浅的注意力,她顿感疑惑,周仪可不是勤奋学习的人,怎么也闯到第四关了?
“周仪最近上课很认真吗?”沈浅问应萝。
应萝:“没有啊,还是吊儿郎当的。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,沈浅回忆起这次在幻境中的经历,似乎她们身后一直跟着一个影子,那个影子……
是周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