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松手!”
陆怀景低哑地笑了声,两颊染上红晕,看他的目光也带着些许痴狂。
慕白辞有理由相信,他已经认不出自己来了。
他只凭借着本能行事。
要怎么办?慕白辞的大脑飞速运转,心脏几乎产生麻痹般的疼痛。
这时,他看到天花板上有个小红点在闪烁,浑身血液几乎冻结。
那是,摄像头。
到底有多少人在观看窥伺?
他和陆怀景……
怕是要身败名裂!
药物让他的身体完全丧失力气,他扇了陆怀景一巴掌,可手腕无力,轻飘飘的,像是欲拒还迎。
眼睁睁看着alpha俯身而下——
在这个荒诞的时刻,慕白辞的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傅致深的面容。
如果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,他该如何是好?
傅致深会怎么看待他?
他不想看到傅致深厌恶的眼神。
但就算傅致深认为他是个受害者,他自己也无法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那他们,就永远、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。
……
酒店大厅,傅致深焦急地站在电梯前,眼里满是躁意。
电梯下降的太慢。
傅致深再也等不起,只觉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都像是在凌迟他的肉。
头顶仿佛悬着一把锃亮的刀,用细丝绑着,随时都可以掉下来。
他转身去了步梯,十几层楼的台阶,几乎没有停顿,肺部像是烧起了一团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