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猫猫狗狗一起玩,紧绷的情绪暂时松懈。
傅致深转身上楼,从医药箱中拿出棉签、碘伏和药膏。
“消下毒。”
慕白辞应了一声,回到卧室,把衣服撩起来,露出擦伤的地方:“双手和后背上,我碰不到。还有大腿……”
他和关青云在碎瓷上滚来滚去,身上细小的伤口不少。
还有些在隐秘的部位。
给这些地方上药,是一件有些尴尬的事情。
只是傅致深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慕白辞也就装作不在乎。
傅致深因为一只手缠着绷带,只能单手拧开盖子,用棉签蘸取碘伏液,动作笨拙。
“要不,让保姆来吧?”慕白辞建议道。
傅致深皱了皱眉,抿着唇,闷闷道:“这么简单的事,用不着别人。”
他不想让别人看到慕白辞的身体。
“哦。”慕白辞没再说什么。
反正两个人床单也滚过,只是没有到最后一步。
羞耻心什么的,还是抛到一边吧!
这样安慰着自己,慕白辞放宽了心。
穿着衣服不太方便,他索性全部脱掉,只留下短裤。
傅致深手一顿,瞄了他一眼,眼神淡淡的,很克制,声音却有点哑:“转过去。”
该涂身后了。
慕白辞背对着他,岔开双腿跪在床上。
清凉的药膏接触到伤处,带来一阵刺痛,慕白辞嘶了一声。
“真疼。”
“忍一忍,宝宝。”傅致深哄着人,低着头,细致地给他上药,动作很慢。
药膏被推开涂抹,温热的手指在皮肤上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