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辞没有被她名贵的华服闪瞎眼,也没有被她的怠慢无礼激怒。

他站起身,姿态优雅,神情冷淡,语气还有一点轻微的讽刺。

“您好,太太,有什么事请直说,我赶时间回家。”

他在争夺这场谈话的主动权!

宁母神色一凛,原先那种傲慢消退了些,换上虚伪的假笑。

“是这样的,我听说斐堂很喜欢你,非你不娶,所以想和你谈一谈。如果合眼缘,咱们就把婚事定下来,如何?”

这话听起来还挺友善的,但慕白辞可没那么傻。

他懒得和宁母打太极。

“我不喜欢他,为什么要和他结婚?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。我希望你们能约束好他,不要让他再来骚扰我,否则我会申请人身保护令!”

宁母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直接,愣了一下。

她虽然想让慕白辞死了嫁进豪门的心,可在她的设想中,是她指出慕白辞配不上。

而不是被慕白辞反客为主。

好像看不上他们儿子似的,连带着也看不起他们。

她心中顿生不快,冷冷道:“斐堂不是死缠烂打的人,我们很注重教养的。”

“他不会像现在的一些小年轻,轻浮虚荣,到处勾三搭四,卖弄风情。”

这是在暗讽他吗?

慕白辞弯了弯眼睛:“年轻不卖弄,等到了您这个年纪,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”

他很少说刻薄话,但必须反击的时候,他知道往哪里捅刀最扎心。

“你!”宁母胸口一哽,憋得脸红。

“还有别的事吗?没事我走了。”说着,慕白辞抬腿欲走。

他急着买菜做饭呢。

“等等,”宁母叫住他,“斐堂现在失踪了,你肯定知道他的去向吧!”

“我怎么知道,你们找错人了。”慕白辞有些不耐烦。

宁母根本不信:“他为了你退婚,为了你顶撞父母,现在失踪了,定然是找你。你不可能没见过他,不要隐瞒。”

慕白辞偏了偏头,扯了扯嘴角,有几分讥笑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