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他仿佛站到了悬崖边缘。

眼前是不见底的深渊。

“妈,就算慕白辞不和我在一起,我也不会和关青云结婚的。”

他对关青云只剩下厌恶之情,而关青云则在纠缠中变得越来越偏激。

如果他和关青云结婚,早晚会死一个。

宁父宁母面面相觑,他们好赖话说尽,宁斐堂硬是不肯妥协。

宁父只好丢下一句:“你给我好好反思!”让他在祠堂罚跪。

然后和妻子关上门商议。

无论如何,婚事要定下来。

“等公安局那边处理完,我就让斐堂去接青云回家,赶快办婚礼,正好也压下风言风语。要是斐堂不肯结婚,那我们直接拿着他的身份证去登记,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
他们反复推敲,定下计划。

接着,宁父开始批评未来儿媳。

“青云这次太冲动了,怎么能不小心伤到了傅致深。我昨天遇到傅邯,打招呼,他冷着脸,一声不吭。”

因为儿子的事,傅邯迁怒于他们了。

两家沾亲带故,看在往日情分的面上,傅家不会彻底翻脸。

但以后关系肯定会疏远不少。

宁父很是惋惜。

不过傅家现在跟他家合作的业务越来越少,不会造成严重的影响,所以他还没那么心痛。

两日后,关青云离开公安局。

宁父让宁斐堂去接他。

过了一段时间,关青云打电话过来:“叔叔阿姨,我没看到斐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