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家住,你有想过要付出什么?”
慕白辞想了想:“房租?”
傅致深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“你不会想让我当保姆吧……也行,我能胜任。”
傅致深又冷笑了一声。
他什么都没有说,一只手捏住慕白辞的下颌,强迫他抬起头,另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他的腰,令其无法逃走。
慕白辞唇上一痛,眼前出现放大几倍的俊朗面孔。
傅致深吻了他!
两个人都睁大眼睛,彼此相望,慕白辞有些发怔,而傅致深不满足于他的心不在焉。
再次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柔软的唇瓣,接着长舌钻了进去。
滑溜溜的泥鳅钻进了微张的蚌壳,挑动着内里的软肉。
慕白辞想到,这是他们之间,第一次接吻。
之前虽然有肢体接触和边缘性行为,但从来没有过唇舌交融。
傅致深紧紧地禁锢住他,像往常一样,仿佛怀中的人随时都会逃离,必须要严加管教。
然而这次,他的脖颈环上了一双手臂。
而掌心相贴的细腰,也主动往他怀里的方向靠了靠。
然后,傅致深感到自己舌尖传来轻微的疼痛感,慕白辞也咬了他一下。
beta挑衅般的扬起了眉梢,话语在泥泞的唇舌中支离破碎,含糊地吐出来:“是初吻。”
不知道是在说谁。
傅致深洁身自好,初吻自然是没有给出去的。
但他呢?
“你还有初吻?”傅致深有点酸溜溜地讽刺了一句。
慕白辞上次还问他是不是雏,好像不是的话,他就吃亏了似的。
哼,明明自己三心二意的,却要求人家忠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