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交人脉？但卷入这件事，不是明智之举。

慕白辞摸不准他的动机。

“就不能因为我是个好人么。”

陆怀景并没有被他的质疑冒犯到，脸上挂着一如既往平和温吞的笑容。

“如果我再年轻十岁，会相信你。”慕白辞也笑，“亏本的买卖没人做，是天底下颠扑不破的真理。”

陆怀景支起下巴，笑眯眯地望着他：“要是能博美人芳心，倒也不算亏本。”

就差明晃晃说自己重色轻友了！

他虽然油腔滑调的，但慕白辞却听出了几分……真诚。

至少，比他玩套路装好男人的时候真诚。

慕白辞皱了皱鼻子，没有半点受宠若惊，反而像是遇到了麻烦：“你真喜欢我？”

“对呀。”陆怀景承认得理所当然。

“喜欢我什么？”

对于慕白辞的追问，陆怀景无奈地笑了下：“你这话就很孩子气，喜欢一个人不需要什么理由，本质上爱情只是荷尔蒙催生的心理变化。”

“就像你喜欢某种颜色、某种口味、某种音乐，或者某种信息素……找再多的理由证明你喜欢这东西是有依据的，但根本原因只有一点，这些会让你舒服。”

“见到你的第一眼，我就知道我会对你感兴趣。所以后来才会帮你，懂了吗？”

慕白辞愣了愣。

搞艺术的人确实重视感受而非理性，陆怀景喜欢他是有可能的。

但作为律师，他对任何事都有追根究底的倾向，只有搞清楚其中的逻辑，才能安心。

他故意曲解道：“不就是见色起意吗？”

陆怀景一本正经道：“说是一见钟情会好听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