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景冲慕白辞摆了摆手:“这没你事了,歇着去吧。”

慕白辞感激地道了声谢,闪人了。

宁斐堂注视着慕白辞融入人群的背影,肩膀忽然搭上了条手臂。

转头一看,陆怀景吊儿郎当地望着他。

宁斐堂没什么好气地说道:“你坏我事。”

陆怀景眼如弯月,似笑非笑,啧了一声:“我是在救你。”

“难道你想让酒吧那晚的事情重演?”

宁斐堂眼中躁意更甚:“关青霖又不在这里。”

陆怀景笑容里添了几分认真:“闹着玩呢你?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那位什么脾气,片场这么多员工里,怎么可能没有他的眼线?”

“我不是犯罪嫌疑人,他盯我干什么。”

“谁让你看见慕白辞就昏头?你半只脚已经踏在出轨边缘了,关青云当然紧张你。”

宁斐堂沉默不语,一副满不在乎的寡淡神情。

陆怀景见他仍然执迷不悟,敛容正色道:“你要是为慕白辞着想,就别让他成为关青云的眼中钉。离他远点,不然早晚出事。”

宁斐堂冷冷道:“我有分寸。”

陆怀景轻嗤一声。

分寸?完全没看出来。

他反而像是关死车门,油门踩到底。

要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
他拦不住。

却不想看到车毁人亡,尤其是会波及到慕白辞的情况下。

最终,宁斐堂也没有找别人对戏。

被慕白辞拒绝之后,他就已经体会到了那种刺痛。

他咀嚼着心中的焦躁和酸痛,再进行拍摄,情绪立刻代入了进去。

这是他和江鸢拍的最精彩的对手戏,眼神勾缠,火花四溅,宛如在情欲的战场上厮杀,非要争出个你死我活,成王败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