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斐堂你应该直接抱住他,把他推倒在床上,掐着他脖子的时候,眼神是又爱又恨的。你演的什么玩意,我看你是想直接掐死他!”

“还有江鸢,你别置身事外。你这时候既要抵抗,但又要勾引,掌握这场床戏的主动权。你挣扎得太过了,他是你情人,不是一堆垃圾。”

“你们看彼此的眼神简直像看马戏团的猴子!”

陆怀景平时挺和蔼,拍戏时就完全换了副面孔,严苛且毒舌,根本不讲情面。

哪怕他之前夸过江鸢的演技许多次,宁斐堂还是国内第一影帝,也照骂不误。

江鸢面无表情,彻底被骂麻木了。

宁斐堂也沉默老实地听他训话。

陆怀景拧开一瓶矿泉水,咕咚灌下,润了润喉咙。

接着挑起眉梢,语气不耐:“怎么回事,你俩?”

宁斐堂看了他一眼,平静地解释道:“青云管得严,我有点放不开。抱歉,我会调整一下状态。”

陆怀景坐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一脸“你看我信吗”的表情。

“你什么时候成妻管严了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
宁斐堂默不作声。

陆怀景又转头看向江鸢。

江鸢则转头望了眼不远处的慕白辞,顿了顿,说道:“我有恐a症,宁前辈一靠近,我心理上难以接受,所以一直没法入戏。”

陆怀景冷哼了一声:“oga的矫情病。”

“这么讨厌alpha,到头来还不是要和alpha结婚?”

闻言,江鸢脸色微变。

他的心愿是和慕白辞在一起。

即便慕白辞拒绝了他,他也不可能接受别人。

垂着的手指捏了捏,他出言顶撞道:“我不会和alpha结婚的。”

陆怀景抬眼瞅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