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在这个深秋的夜里,愿意赶过来倾听的人,是他。
若说不感动,是不可能的。
可真要把江鸢供出来,任凭傅致深处置,那他毫不怀疑江鸢会被整得很惨。
他倒不是同情江鸢,而是如果江鸢黯然收场,那他的任务也就宣告失败,还怎么回家?
只能谢绝傅致深的好意了。
“抱歉,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。”
傅致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。
他没有想到,慕白辞居然维护那个狗东西,连名字都不肯告诉他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认为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以后不会再犯,所以我不准备追究下去。”
慕白辞轻描淡写的话语,像是一阵刺骨的寒风。
傅致深只觉得太阳穴在突突直跳,那股无名之火越烧越旺。
以后不会再犯?
所以慕白辞根本不当回事,还要跟他接触吗?
不可理喻!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本来不想发脾气的,可这句话就像是导火索一般,点燃了心里的无名邪火。
捏紧拳头捶了一下方向盘,刺耳的鸣笛声划破深夜的寂静。
忍到现在,终于爆发。
“他对你做出这种事,你还护着他?慕白辞,你到底在想什么?你觉得你放过他,他就会放过你了?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天真,善良!”
alpha俊美的面庞上满是愤懑,恶狠狠地瞪着慕白辞,额头迸出青筋,声音冰冷至极。
一连串的逼问让慕白辞哑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