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鸢笑着点了点头。
其实他并不激动,就像一个获得胜利的参赛者,拿到奖牌时,感到的是如释重负,接着就开始思考如何去赢下一场比赛。
押注在他身上的观众,才能心无负担地欢呼。
不过,慕白辞开心,他也就开心了。
他的目光经过慕白辞的笑眼,视线不自觉地下滑,到他的唇。
慕白辞的嘴唇有些偏薄,微微发干,颜色很浅。
但江鸢却看得目不转睛了,并且感到口舌生津。
那样薄的唇,如果亲吻,会微微肿起来,不自觉地张开,露出一点嫣红的舌尖。
干燥的唇瓣会被反复地舔吻,直到被浇灌得红润诱人……
江鸢突然呼吸一轻,感知到身体发生某种不可言说的变化。
慕白辞本来和他挨着坐,江鸢却突然往旁边躲了躲,和他拉远了距离,打开了车窗。
见他像是喝醉了似的,双颊通红,慕白辞关切地问:“你也晕车吗?我带了药的。”
江鸢面红耳赤,声音都有点颤抖了:“嗯……没事。”
他可能是发情期快到了,流经全身的血液都躁动起来。
到家之后,他立刻服用了抑制剂,在卧室里窝了好久才敢出来。
慕白辞正站在客厅中整理衣服,叠好之后放进行李箱。
江鸢怔了怔:“阿辞,你这是……”
慕白辞微笑着看他:“房子已经联系好了,我先收拾一下,明天或者后天就能搬走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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