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?”傅致深诧异地问。

“衣服给你垫着。”慕白辞边说边把外套叠放在椅子上,“不脏的,坐吧。”

傅致深愣了下。

慕白辞在讨好他,本质与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没有区别。

可他举止优雅,温柔斯文,虽是谄媚逢迎,却让人难起轻视之心,反而还要高看两眼,赞一句心细如发。

不过,他还是把慕白辞的衣服还了回去:“我又不是豌豆公主。”然后故意板着脸,警惕地盯着他,“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做,我就会原谅你了。”

他才没那么好哄!

慕白辞没接茬,叫来服务员,问傅致深:“豆腐脑要甜的还是咸的?”

傅致深沉默半晌:“……甜的。”

“我也吃甜的。”挺好,都是甜党,不会吵架了。

小笼包和两碗豆腐脑端上桌,热气腾腾。

慕白辞真饿了,两口一个小笼包,风卷残云。

傅致深眼睁睁看着半屉小笼包都进了他的肚子,张了张嘴,想提醒他该谈正事了,可慕白辞吃得尽兴,咀嚼时鼓着腮帮子,像只小仓鼠,可爱得很,便把那些话都咽了回去。

……怎么没发现他还是个吃货,早知道就不陪他吃饭了,傅致深暗恼。

吃饱喝足,慕白辞一脸真诚地将他参加恋综的原因都说了出来。

“江鸢刚自杀过,我担心他的心理状态,这是其一。节目组缺人,导演想让我去,这是其二。当然,我也有自己的私心,比如挣个外快之类的。”

挣外快的私心?

恐怕是找对象的私心吧。

傅致深想起他在嘉宾之间左右逢源的样子,眉峰微蹙,冷哼了一声:“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