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如此的有恃无恐。

慕白辞心中动怒,却没有显露出来,仍然保持着风度:“以您的社会地位,自然有很多方法逃脱法律制裁。”

“但刚才我们的对话,我已经全部录音了。我很好奇,当公众得知一个年轻有为的总裁,竟然是个会家暴oga、蔑视法律的法外狂徒后,他们会作何反应。”

“公司的股价又会暴跌多少?”

傅致深挑起了眉稍。

慕白辞这是在威胁他?

他眯了眯眼睛,语气森然。

“你敢?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他说的,是物理意义上的灰飞烟灭。

慕白辞丝毫不惧,甚至微笑了一下:“你猜我敢不敢?我这条命不要了,也要拉你下水。”

“顺带一提,这句话也录音了,如果我小命不保,傅总您就是第一嫌疑人。”

傅致深:“……”

被摆了一道。

不过,说真的,他开始觉得慕白辞有意思起来了。

谁能想到一条平时摇尾乞怜的狗,却突然变成尥蹶子的烈马?

两人都沉默下来,无声地对峙着,谈判陷入了僵局。

江鸢听他们唇枪舌剑,一颗心简直要从腔子里蹦出来!

慕白辞态度如此强硬,这是豁出去了。

……为了他。

江鸢心中酸涩异常。

他突然想起在孤儿院时,他被大孩子们欺负,慕白辞冲上来和他们扭打在一起,最后因为寡不敌众而鼻青脸肿,但还是会对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