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蚊子,我身上…”

“行,睡,一起。”裴予安捏着眉心,愁容满面,被俞墨凛絮叨的,他都感觉耳朵生茧,无奈叹口气说:“先确定一个界限,如果你越过这个界限的话,你就继续睡沙发 ”

“好呢。”

心怀不轨的人,到了床上才不会管你这么多轨迹。

裴予安本来还想去洗个澡,可一天的奔波使他没有力气去洗,直直地躺在了床上。

倒是俞墨凛精神头足的很,洗完澡后还玩了二十多分钟的手机。

裴予安熄灭了床头灯:“别玩了,睡觉。”

“嗯。”

俞墨凛放下手机后看着把他和裴予安隔开的细绳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将身子小幅度的移了移。

裴予安是背着的,他只能感受到被褥的拉扯,以为是俞墨凛睡觉不安分,被褥拉扯的力度大了几分,他刚想给予警告,就腰间感到一沉,那人的胳膊搭了上来。

“越界了你。”

“天太黑,看不到界限。”俞墨凛又使耍起了无赖,大手不安分的钻进那薄料里,抚摸着那平坦光滑的小腹。

满是茧的手蹭过皮肤时,裴予安一抖,他及时抓住了向上试探的手,对俞墨凛出尔反尔的行为感到不满,“俞墨凛你…”颈后传来瘙痒,他呼吸一滞,身后的人用鼻尖蹭着他的脖子。

黑暗里看不到怀里人的神情,但通过发热的肌,俞墨凛知道裴予安害羞了。

窗外蝉鸣时分,屋里也是不安静。

不想对俞墨凛撒娇。

裴予安万般纠结,是服软的讨好俞墨凛后安稳的睡觉,还是宁死不屈落不到一个好觉,这样的选择在此刻成了世纪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