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予安猜不透俞墨凛,想一出是一出的人。

算了,他什么都不做的话,自己就不用想那么多了。

睡衣爬上眼睑,不知不觉中,裴予安睡着了。

睡梦里,他依稀的感到脸颊有一股温热,他知道那是俞墨凛。

睁开眼推开吗?

算了,就当是一场梦,放纵一下吧。
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裴予安都在医院度过的,俞墨凛也没去上课,就守在他床旁,除了出去买饭,寸步不离,就连上厕所也要跟着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他跑了。

住院的这一个星期,沐向言来过,看到俞墨凛在待了不到片刻就走了。现任和前任见面,尴尬的人其实是裴予安,他们总是针锋相对,随时随地可以掐起来。

“其实你没必要对向言那个态度。”裴予安将床褥叠的板正,好不容易的熬到了出院。

俞墨凛收拾着,说:“我的态度已经够好了。”

裴予安抽抽嘴角。

他想一张冷冰冰的扑克脸还能算好的话,那真是没好脸了,相比起俞墨凛,沐向言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的,没有不满也没有情绪,一直刻意的压制着,不想给他带来困扰。

“你别弄那些了,医院的人会自己处理的。”俞墨凛一把抢过裴予安手中的杂物,扔在了地上,用着不容拒绝的口吻:“乖乖坐着去,我把这些东西拿下去后你再下来。”

“哦。”看着俞墨凛忙左忙右,和那个成年的俞墨凛真是两个极端的人。

在成年的俞墨凛哪里,他是半分的温柔也感受不到,说是不害怕俞墨凛是不可能的,他哪怕是见过再大的场面,也没有被枪顶着脑袋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