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的好事可想而知是什么,裴予安懒得管,左右管了也是徒劳。他目光淡淡,进了这个充斥着烟酒味的屋子,地下凌乱的衣物,桌上摆放杂乱的瓶瓶罐罐,一点家的样子都没有。

裴予安渴望家的感觉,但老天爷跟他说他不可能有家。

不管是在现实,还是在游戏里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
俞墨凛也进了屋,他对这些场面见惯不惯,比这更糟的家他也见过,自然而然的弯下腰拾起地上的衣服,将干净的放在沙发上,脏的堆在一块。

“你家有洗衣机吗?”

裴予安想了下,“阳台那吧。”

俞墨凛望去,约摸二十平的小阳台挤满了杂物,看了许久,才发现那藏在角落出的小洗衣机。

看样子,年头不小了。

俞墨凛索性拿起脏衣服,去了卫生间。

裴予安弯腰收拾着,没注意俞墨凛干什么去了。

俞墨凛从卫生间里出来,手里拿着盆,有点不可思议,说:“想过你穷,但…一点洗衣服也没有,这…?”

“没肥皂吗?”

“哪有人用肥皂洗衣服的。”

裴予安熟稔地叠着衣服,扫了眼俞墨凛:“现在有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俞墨凛在原地站了几秒,看着盆里的脏衣服,不禁想,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儿,而且这事儿还有点费力不讨好…不过是对裴予安的感觉不一样罢了,有必要干这些?

思想正在挣扎,动作却先行动起来了。

见俞墨凛去打水然后开始在那默默地洗衣服,裴予安心头暖暖的,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
就算使劲浑身解数的去疏远俞墨凛,他也得承认,这颗不听话的心仍会忍不住的向俞墨凛靠近。

裴予安看俞墨凛看出了神。

他幻想过喜欢一个人的感觉,他以为和签了合同的喜悦是一样的,实则不然。

这种牵心挂肚的,格外折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