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怖的轻笑声刚传进耳里,耳鸣声随后而至。

“砰—”重重的倒地声让寂静的夜不再安分。

俞墨凛扔掉了那沾着血的木棒,听到远处传来的救护车声,他快步走到裴予安身旁动作温柔的抱起裴予安,对赵文辉说:“处理好,我想你不希望身上多一道疤。”

赵文辉似是想起了过往,嘴角一抽:“是,保证处理的滴水不漏。”

听着两人的对话,裴予安方觉得他对俞墨凛的认知还是太片面了。能在这个年纪有自己的组织,还是组织的领导者,实力又怎么可能会是表面那样不起眼。

本想着张口对俞墨凛说些谢谢的话,可太阳穴一阵疼痛,让他眼前一黑,意识渐渐消散,沉沉的昏了过去。

等裴予安再次醒来,睁开眼入目的是吊瓶和换药的护士。

他余光撇了下身旁,俞墨凛不在。

护士见裴予安醒了,关切的问:“你醒了啊,感觉怎么样?”

裴予安嗓子干哑的厉害,耐着不适感应道:“还好。”

护士调整好点滴的速度,说:“你放心没多大事,轻微脑震荡,注意不要剧烈运动就好。”

裴予安应了声。

护士不放心地嘱咐几句,拿着东西出了病房。

单人间的病房很是安静,裴予安费力地坐起身,摸了摸头上的纱布。

这么多年了,还是头一次因为打架进了医院。

小鲸冒出头,围着裴予安转了转,见裴予安没有大碍才松了口气:“主人,你不会被打傻了吧?”都说人类是个易碎品,外伤不重但有的时候内伤很重,它可怕自己这个主人哪天就玩脱了轨。

裴予安白了眼,“你傻了。”他尝试调出任务界面,但在脑海里弄了半天,徒费功夫不说,还惹得大脑一阵阵的发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