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息袭绕在颈间,裴予安下意识的弓起腰身。
耳鬓厮磨最为磨人。
说出来也不怕丢人,裴予安没有过那事,就连口也没有。
这具身体又比他想的要敏感。
心里喊着小鲸,你主人就要失身了!你就在那干看着吗?
小鲸不紧不慢:主人莫慌,做不到最后,忍忍就过去了。
裴予安没忍住爆粗口。
突然眼前红灯警告,出口不逊。
裴予安内心五味杂陈,越发觉得系统有病。他这个主人公做的跟个炮灰似的,说好听点和花瓶的作用别无二致,虽说这具身体不是他的,但真情实感他可体会的真真切切。
“回答我之前的问题,去哪?”俞墨凛扣着裴予安的腰稍稍一揽,二人间的距离便又缩短一分。
低沉的音传进耳尖,惹得裴予安脸颊发烫。
他生前没碰过女人,更别说男人。
比力气没了优势,裴予安不想在嘴上服软:“你不是给我装定位了吗?我去哪等我到了你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几天不见,变化不小。”俞墨凛不温不怒,手上的动作像是惩罚性的勾起掩着的皮肤的衬衫,手指顺着那腰线探了去。
冰凉的触感惹得裴予安颤栗,“呜…”他扭动着腰身,想要挣开那人的束缚。
温热的气息擦过裴予安的鼻尖,视线混乱间他看到了身上人微微发红的耳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