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应钦偏过头亲了亲祁宁的脸颊,垂下的眼里是安宁沉静的光。
所以他们才最合适,换了谁都不行,这是他们从前世到今生磨合出来的相处模式,在这个模式里,两人都是最放松舒服的。
自然而言。
祁宁伸手去拿酒杯,跟徐应钦分享了一杯红酒,靠在对方怀里他又想起来那捧香槟玫瑰的花语了。
说他是唯一他信,他一样把徐应钦当成唯一,只是他对一点有些介意,对方似乎有点把他当指南针、船锚那一类的存在,当然这都只是意象,具体来说是——
徐应钦把他当人生最大的寄托,甚至是把他的所指当成了自身的追求。
那前世呢?
是不是因为他的坚持才把对方也拉进了斗争的漩涡?毕竟对方在他去边疆战场之前就提过要带他走,一起远离皇室的纠葛,是他坚持一定要去。
那是他身为皇子的责任,而且出于他自己的考虑,他也没办法放下出于水深火热中的江山社稷去享受。
社稷飘摇,在其位便要谋其职。
等杯子里的酒喝完,放下后他开口问道:“问你个事儿,你说实话不许瞒我,前世……”
徐应钦并不想跟祁宁说什么前世,他的吻轻轻落在对方脸颊上,勾着怀里人的下巴,一路吻过去,“眼下这么好的氛围,有些话就先不说了?比起前世,现在和以后才是最重要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