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白了沈暮就是平时看着乖乖的,但是心里有点黑,记仇,但也会很快报仇,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他认为不值得的人或者事情身上。

沈暮和费星阑毫无压力的上着课,自动忽视着那几道让人不舒服的目光。

很快,时间一眨眼就来到了中午,沈暮和费星阑收拾好东西,透过窗户看向a班,他们果然还在上课。他们班这节课上课的那个老师,特别喜欢拖堂。

沈暮走出去,站在班级门口,看向靳宜修,这感觉一如当初沈暮初见靳宜修一般。

尽管这两天总是看到他,但是现在沈暮依旧感到惊艳,感觉靳宜修,他不管看多少遍,都依旧会有初见时的心动。

阳光落下他白瓷般洁净的脸上,洒下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,细软的头发,认真的神清,拿着笔,骨节分明的修长双手,让沈暮不由自主想到,有匪君子,不外如是。

沈暮看着看着,恍然间,他好像产生了一种错觉。朗朗书声中,他好像听到一道声音。

“阿暮,阿暮。”

谁?是谁?怎么感觉是阿修?

“阿暮,阿暮。”这道声音一下子加重,沈暮一下惊醒过来,看向一旁。

“阿暮,你怎么了?”费星阑奇怪的看着他。

“我?我怎么了?”沈暮也不明所以,他刚刚听到的那道声音究竟是幻觉还是

“你刚刚就看着靳宜修一脸愣神,怎么喊你你都没反应,我都要怀疑你中邪了。”费星阑想了想,补充道:“就感觉你人在这,魂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