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慎远对她这幅样子见怪不怪。反倒是黎迩直勾勾地盯着她,似乎要把白锦禾现在的姿态刻进脑子里,再与某个他所熟知的形象仔细对比。

然后他悲哀的发现,他在某一方面的确像极了白锦禾。

无论是乖巧的外表,还是这阴奉阳违的恶劣反差,甚至连白锦禾那财迷「贪婪」的嘴脸,他都那么巧合的与她相似。

就像他在故意学白锦禾一样。

黎迩的脸色愈加苍白。

白锦禾瞧着不对,悄悄和陶慎远咬耳朵:“你这弟弟……身体不好?这一晚上我看他的脸色就没有好过。”

陶慎远目不斜视:“你现在开车门跳下去,他的脸色就好多了。”

白锦禾翻他一个白眼:“想得美。要不是我爸用身体健康骗我,我才不回来呢。比起回国看他的脸色,我还是更喜欢呆在实验室里。再说了,实验室里还有师姐……”

她及时打住,斜着眼睛威胁陶慎远:“你要是敢把我跑路的事情向我爸妈通风报信,你就死定了。”

陶慎远:“我可没有那么无聊。”

而且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陶慎远看了一眼黎迩的脸色,确实苍白不已,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。

这副模样的黎迩陶慎远是见过的,他从前看到或提到温照时,也会露出这样的状态。只是之前没有这么严重,也不像现在这么魂不守舍。

可温照不在这里。陶慎远蹙眉细想,还有谁能让黎迩产生这样消极的情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