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慎远迟早要和白锦禾结婚,而你只会成为他年少风流韵事中的一笔。你还不明白吗?你不知道白锦禾的存在,白锦禾也不会认识你的名字。”

“因为,你根本不配和她相提并论。”

霍启山的声音很轻,那些字句却如同一根根细针扎进黎迩的心里,带来轻微却密密麻麻的疼痛。铺天盖地的袭来,让他逃无可逃。

这时,会场的灯光突然熄灭,唯有一束光打在高台上。身穿礼服的白锦禾在陶慎远的搀扶下缓步走上高台,步履从容,姿态优雅。

鱼尾裙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。但那些璀璨的光华却掩盖不了她本人的美丽。那是一种浸润在骨子里的高贵和优雅,如同珍珠一般,只平稳的放在那里,便莹润生辉。

“我现在才发现,你和白锦禾是有一些相似之处的。”霍启山不知何时来到了黎迩的身后,垂首在他耳边低语,“你瞧,你们都长得很乖,很听话。”

“但是你比她更漂亮,更讨人喜欢。”一双大手无声的抚摸着他的后腰,在腰眼处打转。

“「霍启山」好感度+2,目前好感度:85。”

台上,白锦禾好像在说些什么,黎迩却一个字也听不到。连霍启山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他都一无所觉,眼里只看得到陶慎远陪在抱紧和身侧时,脸上那无奈又宠溺的笑容。

他们之间的感情那样深厚,十几年没有见面,却还能拥有如此的默契。

黎迩的心被扎得生疼。

“要不要去见见她?”霍启山轻笑。

不知何时灯光又重新亮了起来,霍启山带着木偶一般的黎迩,往白锦禾所在的地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