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看到了黎迩,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黎迩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放开我。”黎迩用力挣扎,但攥在他手腕处的这只手却纹丝不动,强硬地把他带到了宴会的角落地带,同样也是陶慎远视线的死角。
“霍启山!”黎迩是真的生气了,无奈他力气实在比不过霍启山,只能任他摆弄。气急之下,他一口咬在霍启山的手腕上,同时狠狠地抬起眼睛瞪他。
出乎意料,霍启山的脸上非但不见任何惊怒之色,反而笑意盎然。
黎迩有些怕了,他下意识地放轻力度,然后小猫儿似的在自己留下的牙印上舔了一下。像是道歉,也似讨好。
“怎么不咬了?”霍启山看着腕间清晰可见的牙印,语气中竟然有几分可惜,“小朋友,要是你再咬深一点,就能留疤了。”
听他的语气,似乎很想让黎迩在他的手腕留疤似的。
黎迩忍不住后退两步,后背抵在坚硬冰凉的墙上,退无可退。在霍启山过于炙热的目光注视下,黎迩感到口干舌燥,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。
桃粉色的舌尖在水红的唇瓣间一闪而逝,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泽。就在方才,这条小舌头也是这样舔过自己的手腕,像猫咪的亲吻与臣服。这让霍启山感到爽快。
“小朋友,有没有跟你说过,你做这个动作的时候……”粗粝的指腹狠狠擦过少年柔软的唇瓣,引起手下人一股奇异的战栗。霍启山双眸中欲海沉浮,嗓音低哑:“像在勾引人。”
没有,没有人像你这么变态。黎迩只敢在心里骂,不敢暴露出来。
霍启山是个疯子。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之后,他就更害怕了。他总觉得,如果把霍启山逼急了,他是真的能当着宴会上所有人的面,对他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