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小姐,你等等我……”一个年轻男人追来。
陶慎远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自己又被白锦禾当成挡箭牌。他认命的让白锦禾挎上自己的胳膊,又听白锦禾用自己做理由劝退那个男人。
“霍先生。”白锦禾优雅一笑,“感谢你能够亲自来参加我的洗尘宴。但我有点事情想和慎远说,先失陪了。”
白锦禾拉着陶慎远离开,步履匆匆,高跟鞋却踩得又快又稳。
“陶慎远,这次你必须得救我一命。”把人拉到角落,确定没人注意自己之后,白锦禾立刻就卸下了那副淑女假面,叫苦不迭,“我爸和我说他生病了,我才回来的。谁知道他骗我,我一回来他就把我的护照扣押了,还逼我相亲!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,你是伯父伯母唯一的女儿,嘉业不交给你给谁?”陶慎远一边敷衍,一边伸长脖子朝入口处张望。
白锦禾注意到陶慎远的心不在焉,十分不满:“陶慎远!我和你说话呢,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你就空手来我的洗尘宴吗?”
他就知道!陶慎远无奈,从口袋中掏出一只红丝绒的锦盒递给她:“看看吧,送你的接风礼物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不亏是我的好兄弟!”白锦禾十分哥俩好的拍了拍陶慎远的肩膀,乐滋滋地打开锦盒。
盒子里是一条漂亮的钻石手链,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,璀璨夺目。
“挺贵,看来你没糊弄我。”白锦禾满意地点点头,继续催促陶慎远,“快给我戴上,我得好好欣赏欣赏钻石的光芒。”
陶慎远:“我是你的佣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