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迩默不作声地爬上床,缩成一小团,闷闷地说:“不是我还能是谁?温照吗?你想要他半夜爬你的床?”
陶慎远蹙眉。伸手不轻不重地在黎迩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:“桃桃,不许说胡话。”
“才不是胡话。”黎迩来了脾气,他转过身,背对着陶慎远,“你明明就是。要是他会爬你的床,也就没我什么事……唔!”
他被人捏着下巴掰过脸,重重地吻了上去。
一吻终了,黎迩无力地瘫在床上喘气恢复,陶慎远的声音幽幽的传过来:“还说不说胡话了?”
黎迩咬着嘴唇,没说话,但显然是极不甘心的。
陶慎远无奈,轻轻把人搂进怀里,温柔地说道:“桃桃,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,没有其他人,也不会有其他人。”
但无论他说什么,此刻的黎迩都听不进去。
此刻悬在他头上的剑,除了温照,又多了一把。
黎迩后悔了,以前陶慎远劝他收手的时候他就应该听话的,而不是变本加厉,给现在的自己埋下祸患。
当今天意识到陶正源可能会知道真相时,黎迩几乎要疯了。
他太害怕了,没人比他知道那些肮脏的过去有多大的威力。只要一点点,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毁灭他现在拼命抓紧的一切。
不可以让陶正源知道。黎迩想着,默默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