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迩没回答,只是催促他:“快点,你不是说公司还有事情吗?”
“你好像在赶我走一样。”陶慎远打趣,接着便去敲门,完全没有注意到黎迩在他的调侃下骤然僵硬的身体。
也许是因为提前打了招呼,见到陶慎远时温照并无异常,泰然的模样丝毫让人看不出就在一周前,他刚刚被眼前的男人拒绝。
“黎同学,欢迎回来。”温照微笑着说道。
他的语气平和,笑容温柔,停在黎迩的耳朵里,缺如用指甲刮过黑板一般刺耳。
他忍不住皱起眉,别过脸,无视温照。
陶慎远无奈,小声拉他的衣角:“桃桃,别发脾气。”
这几天的黎迩总是格外乖巧,也听他的话,但这次不一样。
黎迩先是耐着性子,低声给温照道了歉,接着又委屈地瞪了陶慎远一眼,接着愤愤离开。当然,走的时候他还没忘了扯着陶慎远的衣角,把他一起带走。
陶慎远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,也不急,等黎迩停下来,才搂着肩膀问他:“桃桃,生气了?”
黎迩咬着嘴唇,不看他。
陶慎远于是明了,果然是生气了。
“为什么生气,因为我让你不许没礼貌?”
黎迩不说话。他不敢把自己低劣的心思说出来,那样会贬损他的价值。
就像霍启山说的那样,也许陶慎远想要的只是一个漂亮懂事的金丝雀,可以偶尔有点儿小脾气,但不能太不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