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得到回答。

陶慎远又问了一遍。

这回黎迩回答了:“温照可以抢走我喜欢的人,我却不能逃他的课吗?”黎迩的声音是哽咽的,很委屈,“哥哥,你真不公平。”

“桃桃,不许胡说。”

“我才没胡说呢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黎迩忽然觉得很委屈,陶慎远怎么能不相信自己呢?他宁可相信别人都不相信自己?

黎迩的满腹委屈似乎被人捅破了一个口子,不顾一切地向外宣泄。

“温照和霍启风他们欺负我,连你也和他们是一伙的……”黎迩说着说着,竟慢慢地哭泣起来,而且从一开始的装哭逐渐演变成了嚎啕大哭,像是控诉一般。

“我真的好讨厌温照,他为什么总是抢走我喜欢的人?”黎迩伏在陶慎远的肩膀上,眼泪浸湿了陶慎远那昂贵的西装,“还有姓霍的,我讨厌他们,好讨厌……”

姓霍的?不止霍启风一个人?陶慎远敏锐地察觉到这其中也许还有霍启山的手笔。他轻轻地拍着黎迩的后背,轻声诱哄:“桃桃,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?和哥哥说说,哥哥在呢。”

他的哄人技巧可以称得上是拙劣。然而黎迩偏偏很吃这套,他一放钩就咬了上去。

“又不是我主动追的霍启风,霍启山来找我干什么呢……”黎迩抽噎了一下,“还有霍启风,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他?明明喜欢温照,还偏偏要招惹我,招惹了又不负责……”

陶慎远搂着黎迩的手骤然一紧,痛得黎迩轻呼出声:“哥哥。”

“没事。”陶慎远的眼睛里黑沉沉的,声音却依旧温柔,“桃桃继续。”

从黎迩的哭诉中,陶慎远慢慢拼凑出了事情的原貌,他的心中不亚于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。原来黎迩当初病休回家,还有这样的隐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