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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科举哪里有那么容易呢?好几个被原主爹赋予厚望的子侄全都铩羽而归,屡试不中。

现在原主爹也死了,估计以后这个重任就交到了他的手中。只要想一想科举所花费的银钱,翟明远心里就一阵发麻。

脑袋都大了。

以上这些念头在翟明远的脑袋里转了一圈,然后他就回过神来问道,“六叔,现在日头正热呢?您老人家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
翟六叔听见这话,脸上没了之前的笑容,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烟杆,点上烟之后,抽了两口,沉沉的叹了一口气。

翟明远知道这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让老人感到为难了。

“这不是你爹去世了嘛,村里头又旧话重提了,说是这么多年科举都没考出来什么东西,族里出钱的那几家就不愿意了。”

“其实也不怨他们,我知道大家伙也难,最近这几天老天爷也开眼,年年雨少干旱,地里的收成也不好,族里人多吃不饱肚子,哪里来的多余钱去供读书人啊?”

“哎,说到底还是没钱啊。”

翟六叔最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显然是满脸的失落,也不知道是族里没钱失望,还是对族里读书人没考出个名堂失望。

总的来说,翟明远看得出来,对方的神情很是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