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阳从目睹过马车的人的口中,得到了马车行驶的方向,因为这一块的马车很少,这辆马车在道路上留下了明显的车轱辘的痕迹。
他拜托衙门的人沿着这个痕迹,打听这辆马车的去向,最后得到一个消息:这马车一早就出城了。
秦母眼前发黑,如果出城了,人还能找得回来吗?
前些年,临台镇就总是出现妇女失踪的事情,在聂豹上任严厉打击这类事情后,这些年才逐渐少了,可是那些走丢的妇女,却是一个都找不回来。
芝芝,还能找回来吗?
徐子阳到了城门口,看到道路上逐渐重叠的车轱辘痕迹。
城门口每日往来的马车怕是不止几百,而那辆马车的车轱辘是最常见的一种。
徐子阳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一名捕快走过来,行礼,“徐秀才,我等受了命令,要寻回您的夫人,但是小的还是要坦诚地说一句,人要是出了城,踪迹就再难寻了。”
徐子阳垂着头分辨地上重叠的车轱辘痕迹,脸色有些发白。
直到捕快以为徐子阳是承受不住这件事情,而陷入沉默的时候,徐子阳抬起头,凝视着前往西北边的那条路,“查这条路。”
捕快一愣,“这么多车轱辘的痕迹,只查这一条路?”
徐子阳点头,“是。”
他站直身,微微偏头,“我跟你们一起去,能不能借一匹马?”
捕快们沿着前往西北的道路飞快前进,平时被养在马厩里面的马匹,这是第一次倾巢出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