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芝芝笑了笑,“那你跟我说说,为什么村里的人都怪他偷鸡摸狗不做人事,却不想个法子整治他?”
其实秦芝芝能够猜到几分,恶人自有恶人磨,怕是这徐三还没碰到能压住他的恶人,也没能碰到能制服他的好人。
总结来说,他作奸犯科的成本太低了。
徐子阳最后做出的解释,也和秦芝芝想的差不多。
秦芝芝皱了一会眉,最后把手从脸上拿走,在身前轻轻一拍。
“徐子阳,明日跟学堂请个假吧。”
秦芝芝把自己的打算与徐子阳说了,徐子阳锁着的眉头没有松开,而是道:“村里有人试过,做不成的。”
秦芝芝在商业混迹多年,最懂的就是人性,她相信自己的判断,微微笑着:“徐子阳,信我一次。”
徐子阳的眉头松开,神色间有些无奈,“好。”
刚好陈岳这段时日都在他的大舅家,明日一早让他托一口信就好。
一早,徐子阳出门去找陈岳,秦芝芝在屋内准备要用的东西。
其实不多,几张纸,一副笔墨就够了。
秦芝芝挑了个小篮子,将这些东西放进去。
又担心今日不束头发,行事不方便,万一真的要跟人起了争执,被扯头发,那可是哭都哭不出来。她开始怀念现代的头绳,以及一系列可以把头发扎在一块的东西。
秦芝芝从嫁妆里面找到一根簪子,拜托蒋氏帮自己把头发盘在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