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一直在整理书袋,但是里面也不过几本书,哪里要整理这么久。
秦芝芝久违的,在徐子阳身上,感受到了害羞这种情绪。
徐子阳不过十八岁,模样一如现代刚上大学的男生,皮肤白皙,眉眼□□好看。但是他一直清清冷冷的,像一节翠竹,即使心中有什么波动,也只会表现出淡然端正的外色。
这让人只能通过他有些奇怪的动作,以及容易染红的耳廓,窥见他的情绪。
秦芝芝压了压嘴角,就像是在路边看见可爱的孩子,想要逗笑几句,她看着徐子阳的背影,“徐子阳,你今日不过来坐着温书吗?”
徐子阳微微侧了侧脑袋,“今日太晚了。”
秦芝芝没忍住,浅笑了一声。
徐子阳不知道秦芝芝在笑什么,书袋已经整理了这么久还没弄好,实属有些不合理了。
他把书袋放好,有些僵硬地转过身,“秦小姐,还不休息吗?”
秦芝芝已经拿过拐杖,撑着走到床前,然后拍了拍床上的衣服,“徐子阳,试试这件衣服吧,不合身再拿去退掉。”
徐子阳走到床前,看到了那件造价明显不低的蓝色长袍,被平整地放在床上,袖袍和衣摆处勾勒的银丝,反射着微弱的光。
知道徐子阳有自己的风骨和清高,秦芝芝在他说话的前一刻,笑道:“这衣袍只能换,不能退,你如果不收,我只能压在箱底吃灰了。”
“而商家重利,凡事都讲回报,来日你中举,再送我一件更好的衣裙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