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猜测是否正确,待明早赵宝和石安回来,便能再次得到验证。

找到新的解题思路,郝娴和白依竹两个无固定居所玩家开始更加发奋赚钱搞内勤。

郝娴做的毛毡不多,但足够精良。

毕竟是放在沧澜界都能让修士为之惊叹的东西,放在凤鸣城也同样能引来围观。

但围观的原因,却并不完全是毛毡,更是因为天太热,实在戴不住帷帽而露了脸的白依竹。

“白道长啊,这是我儿子的八字……”

“我来!”

郝娴看白依竹都快滑到摊位底下躲着去了,而他们要赚钱,又不能带着人跑,索性自己撸袖子上场。

当初一副假塔罗牌都能哄过玄机楼亲儿子裴霁一整个童年,如今糊弄糊弄幻境里的凡人,还不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?

“先说好,算命耗神,我同师弟每日只能算十人,多了力有不逮,也算不准,你们商量好了再来。”

郝娴把难题推给客户,既想偷懒甩麻烦,又不想得罪人。

封建制度下,身份决定地位与排序,客户们商量的很快,不过半刻钟就只留了十人在摊位面前。

第一个,还是刚才问白依竹儿子姻缘的那位老太太,身边跟着丫鬟小厮,看着就是个富贵人。

郝娴接过八字一看,就开始信口胡诌。

“你儿子是六月底的生辰,在星象上是巨蟹座,属水,水象星座极重感情,往往用情很深,也容易被伤,二月底到三月初的双鱼座,或十一月末十二月初的天蝎座同样是水象星座,同他最合,最好不要找白羊座,也就是三月底到四月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