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侍女前脚刚敲开门, 还没说两句, 后脚就被许知县派人追了过来。

侍女若寻人, 总得带了名帖信物才好说明身份,许知县一看东西当时就怒了,还以为云自明哄着自家闺女要私奔,这几天不露脸也是在密谋此事。

云自明冤啊,正要解释,许如因却赌气上了头,怨她爹拿她当犯人,不肯相信她,梗着脖子说自己就是要私奔,还要永远远离她爹的控制。

从这开始,云自明的所有解释都被当成了‘没担当的负心汉’,叫知县家的下人官兵拖着就往衙门走,要治罪关他进大牢。

许如因还在旁边点火,说什么要关就连自己一起关云云。

云自明以前只有坑别人的份儿,如今被坑成这样,伶牙俐齿仿佛全上了锁,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见到郝娴几人的时候,他正气的浑身直抖。

事情的来龙去脉,从围观人群的闲言碎语中大概也描述了个清楚,而事实真相,郝娴几人也基本能猜的出来。

双方隔着人群相望,郝娴本来准备去帮忙说说情解释清楚,却听到许知县在前面大骂,说什么妖僧妖道,同谋合伙之类的,果断又把脚收了回来。

她拍拍前面围观大哥:“没说要杀头斩首酷刑折磨吧?”

大哥摇头:“哪能啊,又没证据,也没真的伤人害人,以云大家的声望,不过就是关上百八十年罢了,只可惜云大家这般有才的人也算是废了,要么说情之一道害人啊!”

“这……”

郝娴跟白依竹对了个眼神。

“我觉得牢里面也挺安全的。”

“复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