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有没有灵气,白宅男都打不过妙辛儿这个习舞之人。

郝娴拦住妙辛儿:“罢了罢了,他也是脑子不好使,以毒攻毒吧。”

妙辛儿正要问她是什么意思,便见郝娴从白依竹身上的破布包里翻出一根香,又用火折子点燃。

随着一缕青烟升起,一个面生的鬼差出现在几人面前。

鬼差应该是从同僚口中听过前两日之事,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
“郝姑娘,是不是又要玩那个……密室逃生游戏?用不用我再叫点兄弟过来?”

郝娴往旁侧让了让,好叫对方看清楚当下环境。

“这回不是密室了,是幻境,大哥您得先把我这小兄弟吓醒,我们才能逃生。”

鬼差的热情褪去大半。

“那你先把他叫醒吧。”

郝娴扭头一看,白依竹早给吓晕了过去,软软跌坐在墙根半点反应没有。

偏巧此时,又有几个路人往这边来,就像见到npc就会触发既定剧情一般,无论手里拎着什么东西,正在做什么事情,都跟魔怔了似的要找白依竹算命。

妙辛儿一把将破布袋撑开罩住白依竹的脑袋,郝娴则扛起晕着的白师弟往外跑。

不出一个时辰功夫,几人再次回到了城郊义庄。

妙辛儿把白依竹暴力叫醒,可后者还是哆哆嗦嗦神色恍惚。

鬼差为难道:“这用不着我吓,他自己就已经吓死自己了,天眼给了他,真是够浪费……遭罪的!”

鬼差及时改口,却不妨碍大家都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