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邪,二人乘飞行法器加速换了好几个方向,谁想结果都一样,条条大路回老家。

更无聊的是,两人似乎有种奇妙的孤狼气场,无论怎么走,都碰不到第三个人。

不是隔离,胜似隔离。

“要是快出去了,我就把调料都扔了,要是还有十天半个月的,咱们至少得留一半吧?”

郝娴跟裴霁商量:“不然你自己吃辟谷丹?我和咩咩吃烤串?这样我还能多扔一点。”

裴霁笑容明朗,唇间却蹦出一个‘滚’。

他面不改色继续裴公子式微笑:“当老子有病?你俩吃肉我嗑药?连畜生都不如?”

郝娴: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

饕餮:“咩!”

你才是畜生,你全家畜生!

裴霁脸色一僵,恨恨翻起来自己贴身的乾坤袋。

自己就不该说话!从小到大都说不过这郝二丫!

“喏,试试。”

郝娴扭脸一看。

“水镜?!你有这玩意儿怎么不早拿出来?”

裴霁乜她一眼。

“堂堂裴公子,哪能一进秘境就用水镜,让人知道了岂不笑话我求助与人?”

郝娴面无表情。

“来,你给我,我用,我不嫌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