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记住,你的命是父亲、母亲给的,是三十万镇北军庇佑的。”
“陆寒川不止是周国宗室皇亲,陆寒川是三十万镇北军的统帅,身上背负三十万镇北军及其背后家眷的性命。”
陆珩凝眉看着他,他一时不知障月在此时强调这些的意味。
可是下?一刻障月却举剑毫不犹豫地刺入了?自己?的心?脏。
那洁白的僧衣上刹那间浸在了?鲜血之中。他踉跄了?两步,陆珩疾步扶住了?再无力气支撑的障月。
“兄长……”陆珩惊呼不止,“医官!”
他张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障月,这是他在世上血脉相连的兄弟,那是比之宣正帝更亲的兄弟。
陆珩口中发?出着呜咽之声,似是悲痛至极。
障月手上的琉璃念珠沾染着鲜血,他将之放到?了?陆珩手中,他紧紧攥着陆珩的手。
“从今往后,三十万镇北军这一重担你便脱不下?来了?。别怪我狠心?。”
陆珩少有泪目之时:“我怎会怪兄长。兄长莫要开?口,省些力气。”
他急急呼喊着军医署的医官,可他心?中清楚,障月这一剑穿透了?心?脉,必死无疑。
“攻城之时,桓家少主所言并非虚言……”
障月说着,口中鲜血不断溢出。
陆珩求他不要再说,可障月却还是含糊着叮嘱:“待你回洛京,少不得经历一番腥风血雨,切莫被那小恩小惠迷了?眼……”
他一遍一遍要陆珩记住,陆珩已经顾不得这话传到?镇北军中会如何,也顾不得此刻还有外人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