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沉思着:“他若不在邓县必定返回舒城。然而暗探营在舒城并未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杨靖忠眉眼舒展道:“我等?多年行伍生涯皆是明白, 如?桓潮生这般少不得暗疾缠身的。当年桓潮生在与老王爷那一战后,被靖远侯围追堵截,重伤险些丧命。”
“王爷,那桓潮生莫不是旧疾复发?”
陆珩道:“若当真如?此,便是天?意在我。”他倾向于这个猜测,便只等?暗探营在邓县探明真伪了?。
杨靖忠同?陆珩站在帐中沙盘阵前。
陆珩道:“桓家军夹生在周齐之间,虽属齐国,可亦是处境险恶。桓潮生便是不愿再此战中消耗太多,方才没有?与我大军正面相对。”
杨靖忠亦是说道:“邓县桓家军同?此来庐江的镇北军兵力相当。城中粮草充沛,他桓家军可龟缩城内不迎战,可我镇北军携粮草却不足以支撑那么久。”
“不论?桓潮生是否旧疾复发,攻城之事,都宜早不宜迟。”
这是陆珩同?杨靖忠所达成?的共识。只是如?何能速攻下邓县却需从长计议。
杨靖忠思索片刻:“王爷,既然如?今邓县的一应事务是那桓家少主与闻人秀主持,我们何不从桓姑娘身上下手。”
陆珩淬着寒星的目光落在杨靖忠身上,桓嫣的身份在陆珩与杨靖忠这儿?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从靖远侯府惹人厌的五姑娘,到如?今摇身一变成?了?桓家少主,杨靖忠对桓嫣愈加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