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央, 你说我是不是只顾着自己,没有真正想?过嫣嫣?”
思央愣了愣,他?没明?白谢洵为何会这么说。
他?是陪着谢洵去?往北周,从?北周带回?桓嫣。桓嫣与谢洵之间?的牵绊,他?亦是从?头看到如今,在他?眼中谢洵将能为桓嫣想?到都想?到了,而他?作为兄长该做的、能做的也?都做了。
思央属实?不明?白谢洵为何会有这样的想?法。
“我不愿认祖归宗, 却让嫣嫣承担起桓家的责任。我将她带回?了齐国, 却好像又让她陷入了另一种桎梏。”
谢洵紧抿着唇, 那?些人命的重量、那?份身为少?主的责任,原本该是他?去?承担。
思央见状不由拧了拧眉。
谢洵抬眼望着幽黑的天,喉结微微吞动, 他?轻翕唇口。
“将军与公主的生育之恩,江夏王府的养育之情,还有这些年来桓家对我不曾松懈的暗中保护。”
“恩与惠, 所受之人皆是我。但我却只想?到了江夏王府, 只想?到了父亲, 忘了将军与公主,忘了桓家。”
“把桓家的担子就这么毫无负担地丢给了嫣嫣。”
“哪怕嫣嫣意在沙场征战, 哪怕桓家庇佑了嫣嫣。”
“可这份抱负、这份庇佑, 究竟值不值得她扛起那?副担子?”
他?幽幽的话便像是夜间?阵阵凉风, 吹散在漆黑的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