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该想到,五姑娘能?有那么大?的变化,定然一梦南柯、见过前世。”
障月平淡地说着,他?看向桓嫣的目光深邃如幽黑的旋涡。
“我只是不明白,五姑娘曾经那般喜欢寒川,今生寒川也对五姑娘情根深种,五姑娘为何不与寒川玉成好事?”
他?依旧把桓嫣当做靖远侯府人人可欺的五姑娘。
谢洵闻言禁不住皱眉,他?不明白障月究竟哪来的底气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?前世陆珩对嫣嫣那般恶劣,只因今生他?有所改变,嫣嫣便应该不计前嫌、迫不及待投入陆珩的怀里?
桓嫣闻言神情亦是一言难尽,她看着障月,久久没?有说话,许久才憋出一句:“伽蓝寺的高僧竟这般有心做冰人?”
听着桓嫣将障月比同为人保媒拉纤的冰人,嘴角不觉高高扬起。
障月闻言皱了皱眉。
桓嫣收拾了自己难言的神色,正声?说道:“障月大?师前世今生执着的难道是他?陆寒川的姻缘?我以为怎么该是老镇北王夫妇的仇。”
障月看着桓嫣,轻轻笑了起来:“看来五姑娘猜到了我的身?份,也猜到了当日洛京城下之人乃是贫僧。”
桓嫣看着他?没?有说话。
障月道:“既然如此,五姑娘应当知道,这仇前世能?报得,今生亦然。只是到底有些遗憾,当日寒川未见我们大?仇得报的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