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日后, 随本?王开拔, 夺回邓县,取桓潮生项上?人头。”
闻言,镇北军已然沸腾, 北狄人的王庭,桓潮生的人头,是?每一个镇北军刻在心?上?的敌人与?目标。
单于庭中愈发喧嚣, 王帐前的将士饮酒狂想, 陆珩起身悄然进了?中军帐, 杨靖忠默契地与?底下的将士叮嘱了?几?句便也随陆珩起身。
“王爷,镇北军方才稳固了?北境, 桓潮生那?老匹夫定然想不到, 镇北军会急转南下。如此, 我们便能打桓家军一个措手不及。”杨靖忠道, “只是?,洛京那?边……”
他欲言又?止地看着陆珩, 镇北军南下应当回洛京受宣正帝接风庆功,而非无诏无令,直取邓县。
陆珩目光炯炯:“陛下懂我。他知晓我在北狄事了?后,便会南下直取邓县。”他相信宣正帝与?他之?间的兄弟之?情。
杨靖忠双唇嗫嚅,他心?底隐隐不安,并非是?因邓县的桓家军,却是?因为洛京纷繁复杂的权势博弈。只是?他是?武将,朝堂那?一套他不懂,也不曾钻研,见陆珩如此笃定,便未再多说什么。
“镇北军与?桓家军必定有一战,你我等了?十六年,桓潮生心?中未必没数。”陆珩道,“且庐江亦有消息传来,江夏郡温家送了?十万石粮草去邓县,其中亦有不少药材。”
杨靖忠闻言不禁拧起了?眉:“江夏和庐江接壤,这些?年来,除了?一个温家,谢洵不显山不露水,他若与?桓潮生合谋,只怕邓县亦是?早有准备。”
这一仗或许没有他们想像得那?么好打。
陆珩淡然却又?坚决地说:“不论如何,本?王定会取来桓潮生项上?人头,以祭拜我父在天之?灵。”